從赤道熱浪到北緯55度的「時空大搬風」
出發早上,南台灣的太陽依舊沒有要放過任何人的意思。那種熱度是逼你一邊吹著冷氣、一邊揮汗打包行李。
我突然有種荒謬感: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,是那個安徒生寫過《賣火柴的小女孩》、冬天冷到靈魂會結凍的哥本哈根,而我現在卻在跟南台灣的熱浪做最後的肉搏。
來到機場的路上,高速公路用一場史詩級的大塞車當作我的歡送禮。幸好,我遇上了一位把神堂與秋名山車神精神完美融合的接駁司機。
司機大哥在車陣中展現了超高技能,只要有縫隙,車頭就進得去。順暢時的加速踩踏,讓我體驗到什麼叫「與時間賽跑的推背感」。就在我以為要在國道上絕望之際,司機大哥硬是在起飛前一個半小時,把我精準地「發射」到了高雄小港機場。
然而,真正的考驗在後面。高雄飛胡志明市短短三個小時,我的膝蓋和屁股就已經開始發出抗議的悲鳴。當我想到接下來從胡志明飛哥本哈根還有整整12個小時的「空中監禁」,我只能對著機艙天花板苦笑——阿杏我的骨格精奇,看來要在這趟長途飛行中迎來世界級的考驗了。
在胡志明機場等候深夜11點55分班機的過程,簡直是主辦單位免費加碼的「意志力延長賽」。在漫長的等待中,還好有JCB貴賓室這個寂寞旅人的綠洲(雖然它很傲嬌地限時三小時)。為了把時間價值最大化,我硬是撐到晚上七點才昂首闊步地刷卡進去。
「當你面對未知的12小時高空硬仗,最好的準備不是睡意,而是適度的微醺。」
我把貴賓室當成調酒實驗室,拿了各種在地啤酒跟果汁進行特調。
經歷了12個小時、跨越半個地球的飛行,從赤道到北緯55度。當飛機輪胎重重地降落在凱斯楚普機場(CPH)時,我知道,我終於踩在北緯55度的土地上了。
一出關,不廢話,直接啟動我的「哥本哈根卡(Copenhagen Card)」。這張卡在手,就像拿到了這座城市的通行御守。
搭上進城的火車,看著窗外逐漸從機場的工業感切換成北歐特有的冷冽與洗鍊建築,我知道,那個在筆記本裡籌畫許久的旅程,現在正式鳴槍起跑了。
旅館裡的團友們,阿杏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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